顾珩穿过典雅的木质回廊,廊下的莲花早已凋落,虽有阵法维持着莲叶没有枯萎掉落,但那莲叶也不像夏季那般碧绿,有些没精神。
顾珩用脚踢开沈殊微房间的门,将沈殊微放在床上,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就端了盆热水回来,盆里还放着一条干净的布子,他将木盆放在凳子上,将凳子搬到床边,然后做到了床上。
顾珩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沈殊微,犹豫了下,伸手解开了他身上沾了血迹皱巴巴的白衣。
他将水盆里的白布拧干,折了几道,为沈殊微擦拭身上的血迹,他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床上的人。
手指不小心碰到身下人的肌肤,如玉的办微凉的触感让顾珩的手一颤,眼中神色加深,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那人雪白的肌肤和纤瘦的腰身,要是在这白皙的肌肤上弄上他的痕迹,叫这人被圈在他身下动弹不得,让他那清冷的眸子含着雾气求饶。
一想到这些画面,顾珩双目一红,竟是比见到温热的鲜血还让他激动,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他对沈殊微的身体有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他用仅剩的理智快速将早已准备好放在床边的干净衣服给沈殊微穿上,再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端起那盆被染红的水走出了房间,
出门的时候撞上了来看沈殊微的宋喻之,顾珩叫了声师尊,匆匆走了。
宋喻之一声招呼卡在嗓子里,看着他名义上的徒弟急匆匆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就去了沈殊微的房间。
……
自沈殊微穿过来那次见到顾珩被那些外门弟子欺负后,就把所有伺候的弟子都退了回去,所以这清峦峰上常年只有沈殊微和顾珩两个人。
沈殊微昏迷这几日,顾珩一直仔细照看着,日日给他们爱干净的小师弟擦拭身体,天天都来清峦峰的几人都看在眼里,对顾珩赞赏有加,只有君遥看沈殊微的眼神越来越意味深长。
面对君遥古怪的眼神,顾珩面不改色淡定的予以回视,君遥见状右手一甩打开折扇,笑眯眯的走了。
这天早晨,顾珩刚端着热水准备给沈殊微净脸,进门就发现床上的人坐了起来,靠着床被子盖到胸口下面。
顾珩将水盆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一双星目紧紧的盯着他,声音低沉带着担忧:“小师叔,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