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意兴阑珊,好像房中压根儿没有站着这么一个人。
徐朗单膝跪在他脚边,粗糙的手试探的搭在他的膝上,去追寻他的目光:“爹,我真的知错了。您相信我,我只是不想回家的时候让您看到我太狼狈。我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再回来的。”
二爷在黄包车上火也压下去一些,于是没有让徐朗太过心惊胆战便开了口:“在那种地方睡?”
徐朗没有质问您不是也去了吗,只是垂头丧气道:“我二十多岁了,他们都笑话我。爹,我错了,您要是不高兴,我再也不去了。”
“这是你的事,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二爷语气平淡。
徐朗期期艾艾道:“爹,我真的错了,我往后真的不会再去那种地方,您别生气。”
二爷看着垂头丧气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似的“儿子”,目光没有温度。他开始认真考虑把那个小倌儿赎出来,小倌或许心思太浮,但在他手下决翻不出什么浪,而且以他过尽千帆泡出来的机灵,应当能把自己伺候的很舒服。
一条不忠诚的狗,哪怕过去的表现再好,二爷也不想把他留在身边。
徐朗心中发慌,头一回犯上抓住了二爷的手,明悟道:“爹你别赶我走,我还要给你养老,我不放心你,我再也不会犯错了,我没有瞒过你任何事,今天真的只是个意外……”
说到最后,徐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在二爷面前没有任何筹码,和当初被银子砸到的时候一样。
良久,一直修长而苍白的手覆在他汗湿的头顶。
【作者有话说】:民2月底完结。
第104章
二爷漫不经心挟菜,徐朗小心观察父亲的表情,怕他一不高兴又要赶自己走。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二爷皱眉不悦道:“你不吃饭看我干什么?再看就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