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要打起来的!”
“这,这也太突然了,都没个准备。”
“打仗还要什么准备!这是咱们的地盘儿,粮草、兵马咱都不缺,准备个球!”
电话声响,那端道:“报告大帅!关东军军营里没有动静!咱们的兄弟一直朝天上放枪,但他们一直没回应。”
张义山放下电话。
参谋黄亭玉道:“大帅,我看,大冈奏介也不想打,他们打不起。”
“亭玉说的没错,咱不是不敢打,但没必要嘛!松本那个老狐狸死了,咱也算出了一口恶气,没必要再往下打。”
张义山看向张铮。
张铮道:“爸,你觉着呢?”
他相信张义山的判断。
帅府另一处,刘盟愁眉苦脸的坐在青禾对面。
丫鬟给他倒了茶便退下去,厅内只有他与青禾二人。
“青禾啊,这回可是收不了场了。我爸气得摔了书房里所有的东西,连他最宝贝的那个花瓶都没放过。”
青禾蹙眉:“你确定是新仪干的?”
刘盟道:“我也不想相信,但人证物证俱在,我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我那个哥哥,没出息,成天烧烟泡,烧的连那玩意儿都硬不起来了,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哥,是我爸的亲儿子。”
这事儿还没传出去呢,刘盟知道了头一件事就是扯了个借口往青禾这儿跑,他是从小门进来的,不敢让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