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明天还有事,不能久留,九点钟刚到便说要回去。
青禾主动道:“林先生,我送您吧。”
其他人都有意无意的看了过来,要知道,林致远可是一直都不赞同张义山张大帅对东北财政的做法的,今晚更是用“穷兵黩武”、“不能长久”来针砭,张子冉再怎么说也是张义山的干儿子,不会是想要报复林先生吧?
林致远扶了扶眼镜,咳嗽一声,说:“那就麻烦你了。”
青禾亲自给林致远开的车门。
汽车发动后,林致远道:“我还不知道这位小友你叫什么?”
“晚辈张子冉,林先生,您叫我子冉即可。”
“张子冉?”林致远皱着眉毛想了一会儿,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他们说张元帅认了个干儿子,叫张子冉,说的就是你吧?”
青禾点头。
林致远道:“你主动送我,是有话想说?”
青禾斟酌道:“林先生,我十分敬重您忧国忧民的胸怀,倒也没什么特别想说的话。”
林致远清了清嗓子,“你既然是张元帅的干儿子,那有些话,我也不妨说给你听,你要是有机会,还能劝劝张元帅。”
“林先生,您请讲。”
“你们看着王永江这几年把东北的经济弄的很好,让他张义山手里多了不少钱,但这能长久吗?不能!”林致远激动道:“世上最劳民伤财的是战争,他张义山的心太大了,东北这么大的地方尚且不能让他满足,他还想着入关,想着逐鹿中原。一场仗打下来,王永江再有本事也堵不上这个窟窿!”
王永泽的脸色一变再变。
这个林致远真是狂悖!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帅爷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