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道:“刘少,既然你这么说了,不如你也在一边看着吧。”
刘盟愣了好大一会儿,才说:“行。”
芳然出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
刘盟最近来他这儿来的很少,很多时候都十点十一点了他才过来,待一夜第二天又去上班。而且也不像原来那样随手把公文包放在一边,而是压根不拿文件过来。
他觉得刘盟一定是知道了,但心中又不免怀着侥幸。
刘盟扣着他的肩膀,带他坐上汽车。
芳然心中一动,这不是刘盟平日里坐的那一辆。
“阿盟,你要带我去哪儿?”他柔声问。
刘盟平静的看他一眼,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芳然不再开口,坐立不安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的人群和建筑。他早知道自己不会有好结果,只是早晚而已。
汽车七拐八拐开进一个小巷子里,司机下车,打开车门,说:“芳然先生,请吧。”
芳然佯作镇定,看向刘盟:“阿盟?”
刘盟从另一边下车,他也只好下去,刘盟上前敲了敲门,不显眼的大木门缓缓打开,刘盟回头看他一眼,说:“过来。”
青禾早已等在房中。
他此刻感觉颇奇特。当年的事,他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若非芳然,张铮或许不会去天津,当然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没有今天的青禾。
说起来,他甚至还要感谢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