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为他感到难过。
师兄曾有一身傲气,他不敢想他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今天的样子。
“那,那个人呢?”
丹郎掩饰的往上看了看,扯起嘴角,说:“他死了。”
青禾忍不住惊呼出声,睁大眼睛往前倾了倾身子,抓住丹郎放在烟匣旁边的手,连连问道:“真、真的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丹郎手指动了动,看样子很想点上一支烟,说:“很长时间了,别这么大惊小怪,人活着早晚要死的。何况在这个世道,谁能保证自己能寿终正寝。”
“但是,但是,”青禾不知所措,只能紧紧握住丹郎的手,“师兄,你……别太伤心呢。将来你还会遇到对你好的人的。”
丹郎听了他话,嗤笑一声,说:“我可不敢指望那么多。”
青禾还想说什么,丹郎抽出手,说:“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吧,这两年在哪儿?都干什么了?”
“我……跟着大少去了东北,在语言学校里学德语,不过很久没去了。”
丹郎挑起眉毛:“怎么回事儿?”
青禾道:“大少受了伤,我在家里照顾他。”
女招待将甜点和咖啡一齐拿过来,丹郎往杯子里放方糖,又问青禾:“几块儿?”
青禾摇摇头。
“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走?”
青禾想了想,说:“当初说的是半个月,不过家里说要他早点回去,所以可能五天之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