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尚且能三顾茅庐,他张铮有什么放不下架子的?
至于青禾提起的唐松年,张铮在着人打探清楚之后也不准备放过这样一个人才。
这回来天津,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带丫鬟过来,所居公馆也并非张家产业,不止张铮,连青禾都觉得诸多不便。
他翻着词典,试图寻找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词。
张铮一夜没有回来。
青禾自小在天津长大,虽然在戏班子里算不上自由,但终究是土生土长的天津人。他喜欢东北,喜欢奉天,留恋那儿的一切,然而人生的前十四年,他是在这儿长大的。
他洗漱完,换了一身低调些的衣裳,长发在帽子和围巾的遮掩下不再那么显眼。
王永泽见他穿上大衣,犹豫一下,问:“您……要出去吗?”
青禾点了点头,“不行?”
“当然不是,”王永泽说:“只是您不能一个人出去,这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界,怕不安全。”他补充道:“不过您放心,我们会远远跟着,不会打扰您。”
西开教堂。
青禾双手收在大衣的口袋里,远远望着看庄严而漂亮的建筑,一呼一吸之间,白雾在眼前散开。
“真巧,”一道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果不是昨天在起士林见过,我会以为你是一位天使。”
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在我心里,你比天使还要美好。”
青禾往远离他的方向退了一步,说:“昨天的事,很抱歉。”
宋胤哲说:“你叫……青禾,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