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胎记从小到大就没消过,颜色很深,不过他一个男的也不在意这种事,这么多年了也没多想。
东笙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冷不丁地道:“往生,我问你个事。”
往生道:“怎么了?”
“当年东玟……驾崩前,是不是曾写过一份黑油的贸易条例?”
往生愣了愣,有些意外:“是……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史官没写啊……难道那上面写了?”
他指着桌上的那本烽火侯传,东笙摇了摇头,心情有些复杂:“我问你,人有可能想起上辈子的事吗?”
往生皱着眉,从窗台直起身来:“什么意思?”
东笙抬起自己的左腕:“这个胎记……是不是因为东玟曾在南疆澜河城前见了缙云最后一面……”
“噗咚”一声,往生嘴里的春饼掉在了地上。
他瞠目结舌:“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想说……”
东笙也眉头紧皱:“我觉得我可能……看到了点以前的事……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看了那本书被刺激了吧……这,这不应该吧。”
“按道理来说,人转世之后是不可能记起来的,”往生努力抑制自己山呼海啸的心情,“但……但若是说黑灵会有什么意外……也未可知?”
两人面面相觑,还没从这件匪夷所思的事中彻底回过神来,这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东笙这才回了神:“……何人?”
“臣韩瑾。”
东笙连忙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套鞋:“韩首领啊……好,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