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狗啊,也不知道知兰受不受得了。
“云画。”渣男说话了。
“我不叫云画。”许修竹正色,面色毫不掩饰的嫌弃,他现在是有资本的人。
似乎又被恶心感支配,一巴掌扇到了肖杨的脸上,浮上红印子。
畅快!
瞅着肖杨脸上的错愕,许修竹肆意一笑:“我叫许修竹,别随便东手动脚的。”
嫌脏似的,许修竹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许……修竹?”肖杨瞪圆了眼睛。
“对。”许修竹语气坚定,“我叫许修竹,云画已经死了。”
肖杨愣愣的放下了手。
回到王府,迅速找来侍卫,命令他们查清楚许修竹的身份。
“骗子!”肖杨猛地拂袖,书案上的茶盏簌簌落下。
丞相做事精细不留破绽,但肖杨一出手,便会立刻找到真相。
那许修竹,分明就是云画!
许知兰一袭白衣推门而入,端的是风姿无双:“王爷因为什么而生气?没准知兰可帮王爷排忧解难。”
“滚!”肖杨第一次对许知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