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薛无奕在萧炀的扶持下,坐上了开封府府尹的位置,本以为是心腹,谁知道那人往自己心窝子上戳了一刀。
步青云又道:“你来详细说说,当时他们怎么说的。”
“进来。”萧炀扬起下巴示意步青云走进来。
“他们找出了先帝的贴身太监。”萧炀有条不紊道,“先帝去世前,仅有那个太监陪伴身侧,这个太监,指认本王命他给先帝每顿一碗的药中下微量毒药。日复一日,最后先帝毒发身亡。”
“就这?”步青云扬眉,扇端缓慢敲击着桌面,“还有什么?”
仅凭一面之词,怎么就如此草率给萧炀定了罪。
“薛无奕。明面上是我的人。”
萧炀又道:“太监手上有本王笔墨。”
“还有?”这一切都太过片面了,朝堂莫非真养了一群酒囊饭袋?
萧炀平静道:“萧珏亲口承认,曾见到本王与太监见面。”
那个懦弱不堪大用的亲侄儿也捅了他一刀。
这样,也为小皇帝这么多年害怕萧炀寻到了借口。
没有苛责没有虐待,为何要怕?
因为亲眼见到他将毒药交给太监啊。
萧炀看走了眼。
天下没有比萧珏更适合做帝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