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云循声望去,是凝香馆的怜香。
女子半倚窗棂,如瀑乌发垂在耳侧,端的是风姿楚楚:“上来玩一把?”
步青云灵光一闪,情绪起伏得激烈,蓦地转悲为喜:“好啊。”
四个人,麻将、牌九一一试过。
事实证明,否极泰来有点儿玄乎,步青云手气犹如衰神附体,在输钱的康庄大道上一骑绝尘。
“糊了!”
“公子,给钱吗?”惜玉笑得花枝乱颤。
麻将牌九依旧好玩,步青云放松不少,奈何手气太丧,他托着腮道:“唉,没钱了。”
本来以为可以否极泰来呢。
步青云大多数时候都是笑得甜蜜,配张清秀的脸简直再讨喜不过。人也和气,挺讨人欢喜。
此刻丧丧的,倒是没有姑娘追问赌资。
怜香正了脸色:“公子京中可有亲朋好友?”
有个爷爷教的学生。但是关系较远,也不认识,见到了还不能好好玩。
步青云摇头:“没有。”
就是没钱,又不是穷途末路了。
惜玉道:“公子不如卖些词给我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