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了那小小的长沙县,还真是光怪陆离的事情接踵而至。
步青云怒火攻心却偏偏憋着一口气压制住,浑身因此不住痉挛:“听好了!我可是。”
因为高烧的原因步青云略微喘息,旋即语调蓦地拔高道:“货真价实的男人!”
因为是自己出声,步青云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发丝凌乱,只露出了杏仁般的眼睛。
再加上棉衣裹住了喉结,高烧带来的沙哑声音也降低了可信度,无怪乎这群没读过书的糙汉子将长得好看的、身材“娇小”的步青云看作女人。
被派来伺候“夫人”的老王是个糙汉子,当即就懵了。
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孩子,怎么说自己不是女人呢?
但派他来的人说了,要伺候好夫人。
于是他讷讷点头道:“嗯嗯,夫人。”
“鸡同鸭讲。”步青云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磨牙声,“对牛弹琴!指鹿为马!丧尽天良!”
步青云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气愤到胸膛起伏个不停。
要不是风寒发热,步青云简直想要脱裤子自证!或者让这些人摸摸自己喉结。
同为男人,怎么有的男人眼睛就这么瞎呢?!
想得越多,一团麻的思绪让步青云泄愤般狠狠一挥手,捆绑他的绳索随着他的动作一弹。
右手被捆绑助长了步青云心脏汹涌的火焰,猛地左手挥向老王递上来的陶碗。
在闻到苦涩的气息的时候,步青云的动作仿佛被按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