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马夫呼哧呼哧小跑到萧炀跟前,擦汗道:“王爷,书生一直吐个不停,可能是颠着了。”
“王爷,他吐在了马车上,小的怕停久了不能消除印子……”等等,诸如此类。
“怎么这么弱!”萧炀猛地别过脸去,丹凤眼不耐地眯起。
呵,上吐下泻,不就是高烧吗?
“算了。”萧炀因为回京速度减慢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猛地策马扬鞭道,“你把他送到京都医馆即可!本王先行一步!”
蓦然一勒缰绳,马蹄高扬,一骑绝尘。
尘土飞扬中,楚辞鹤胯下那匹马立即紧跟其上。
驻足小道的车夫擦了擦汗,老老实实驱赶马车。
没了前头那两位贵人的压迫,车夫逐渐放松了下来,哼起了家乡的小曲儿。
——
西大街,燕王府。
“王爷回来了。”明明只是普通的一次离家,王管家却严阵以待。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一排排一列列侍女小厮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在看到黑色身影骑马缓慢过来的时候,英俊的男人眉峰凛冽,不经意间一个回眸便给人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傲。
这人尊贵的身份,以及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甚至于在朝堂上的铁血手腕,都配得上他这份高傲。
王管家做了个隐晦的手势,所有人顷刻间整齐划一低首道:“恭迎王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