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书生两腮绯色,便知药效还在。
再泼。
还红。
再泼。
如此三番五次。
茶壶空了。
萧炀再倒了倒茶水,一滴也无。
微抬下颌,琥珀色的瞳仁借着烛光,看清了书生两腮不正常的绯色。
蓦然起身,颦眉挪转步子,打量着步青云,似是无从下手。
毕竟,浑身都是茶水,太脏了。
“你……”那书生要说话了。
“本、人无甚兴趣。”燕王殿下自称尚未换过来,生硬的打断他的话头,“不想知道。”
日理万机的萧炀对见识别人以下犯上、口无遮拦、胆大包天,无甚兴趣。
书生百折不挠:“还是砸门……”
殿下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闭嘴。”
语气微沉,已经有了威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