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亭胳膊上被烟烫的那一小块简单的上过了消炎药,冬天了也不容易感染,只是焦黑一块不怎么好看。他却不怎么在意,这个疤痕背后的意义的他要记一辈子。
苏照溪离开这个城市是第二天了,只一晚他就喝的烂醉,今晚要怎么过呢?
复式楼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他考虑再买一栋房,重新布置,那个地方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以至于让他连开门的勇气都没有。
易语槐倒是不纠缠他了,从那一吻过后两人又见过一次面,他几乎要当着易语槐的面指天发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她,易语槐才对他死了心,当然临走前还泼了他一脸饮料。
苏照溪走后,他的生活就像失去了重心,每天都是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努力,不知道努力有什么意义,就算他现在把员工的工资清算,把公司立刻就关门,他手里的资产也够他衣食无忧的过完后半生。
他看着桌上堆着的几本文件,觉得有些迷茫,他现在到底要什么呢?
权势,金钱,他一样不缺,仰慕他的人也不是没有,可他的心里就是空了一块,多少东西都填不满。其实只要一个人就够了,只要那个人回来,只要他愿意回来。
兄妹俩吃饱后满意的在椅子上一瘫,像两只出来晒太阳的懒猫,吃饱饭后就开始打盹。苏映月拿脚踹了踹苏照溪,连手都懒得动一下:
“苏照溪,去结账。”
苏照溪本来瘫在椅子上躺的舒服,可挡不过妹妹的差遣,掏了掏大衣的口袋,准备去结账。等拿出钱包看见里面只有一堆卡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昨晚把现钱都给了妹妹。于是他朝苏映月一伸手,眼神有点困顿:“把钱给我,我昨晚把现钱都给你了”
苏映月一巴掌打开他的手,用坚定的语气说:“不可能,进了我兜里的钱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你乖乖的用银行卡吧,以后还要我罩着你呢。”
苏照溪懒得和她理论,他身上懒洋洋的,还真想晒着太阳睡一觉。
两人结完账就出了店,外面的太阳很暖和,但空气还是寒冷,出门还是要裹一件大衣的。苏照溪低头把半张脸埋进大衣领口里,他鼻尖冻得很凉,仿佛连呼吸都是凉的,可是这样一来脖子里就开始灌风,他又把帽子戴上了。
苏映月看她哥哥这一副畏寒的样子,开始嘲笑他:“哥,你现在就和冬眠时被叫醒的熊一样,怕冷又贪吃。”
苏照溪都不愿意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打她,就用言语还击回去:“那你就是睡在熊旁边的那条蛇,榨干了哥哥钱包的钱,还要压榨哥哥的劳动力,冷血的厉害。”
苏映月踮起脚心疼的拍了拍他的头,用可怜他的语气说道:“哥,你觉得一头熊会和一条蛇睡在一起吗,它是把熊咬死呢还是熊把它压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