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照溪点点头。
他把自己和陆远亭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能保障他的安全,他做出唯唯诺诺百般听从的样子,不过是想让自己活下去。
陆远亭在这里没待多长时间就被他妈一个电话叫回了陆家,等他走后,苏照溪才可以放轻松的呼吸,刚才他在这里时,他连一下呼吸重了都要心跳加速。
被关的地点从医院转到了复式楼里,但他过得还是和在医院里一样的日子,吃饭,睡觉,发呆。和外界没有办法联系,每天面对的人除了陆远亭就是那些保镖,他受了伤给他一个医药箱他就能给自己治疗,除非昏迷过去,不然他连医生都不用请,还真是方便的很。
陆远亭又被他妈叫了回来,不外乎一件事,回来相亲。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易语槐时,脸色立即阴了下来,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陆夫人从背后叫喝-住他。
陆远亭停下脚步,有点生气的看着他妈,不耐烦的开口了:
“您别想着给我介绍什么姑娘,今天就算是苏照溪死了,我也一个人过一辈子,绝对不和女人结婚。”
“你”陆夫人用手指着他,眼睛瞪大,陆远亭还从未在她面前这么叛逆过,这一切都是因为苏照溪那个人。
“妈,这是最后一次,不然以后我连陆家的门都不进。”他抓过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夫人在沙发上骂起苏照溪来,易语槐拉过她的手,轻声安慰陆夫人。她今天过来就是想见见陆远亭,不过要是她叫的话陆远亭一定不会过来,所以她只能从陆夫人这里下手。
她了解了陆远亭的过去,知道他和苏照溪的事情,不过男人嘛,最后玩够了肯定还要回来结婚的。
苏照溪在卧室里百般无聊,他的活动范围大了一点,可以去楼下转转,不过不能靠近大门就是了。他跑过一次后,保镖对他越来越上心,看守的越来越严格。因为他逃跑让他们挨了骂,保镖看他的眼神都不善。
苏照溪也尽量只待在卧室里,他不敢再往外跑了,这一次就是在挑战陆远亭的底线,下一次,不,陆远亭不会让他再有下一次。
要是他还有这个念头,陆远亭一定会把他腿打断,锁在这栋楼里关一辈子,他那种人,有权有势,什么事都能做的瞒天过海,什么事做不出来。他还不想拿自己的命去换,他还有家人,这一辈子还没来的及对父母尽孝,他要是就这样死去的话,太自私了。
再等等吧,讨好陆远亭的话说不定他真能让自己回家。苏照溪也不知道是被关久了精神错乱还是抓他回来时有人打在他脑子上把他打傻了,他竟然寄希望于陆远亭主动放过他,估计他这一辈子都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