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有一科考试没有及格,正在家里烦心呢。他也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有陆远亭过来和他说说话也挺好。陆远亭看他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里的苦大仇深的样子,抽烟的动作都停下了。他把剩下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走到祁尘背后用手在前面覆盖住了他的额头,让他的后脑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干什么?”祁尘被他扰断思路,刚背到脑子里的几行字,此时也全都忘了。
陆远亭把手垫在他下巴上,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他同时也低下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怎么这么笨,文科类的东西也考不及格。”陆远亭在他上方开口,祁尘眼睛看着他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眼神有些痴迷。
“我当时就是因为不愿意背书才选的理科,谁知道上了大学也没能摆脱这个命运。”祁尘说的有些生气。
“那不然我给你请个家教吧。”陆远亭的手在他脖子上轻轻动作,祁尘觉得痒,要从他的怀里挣开,陆远亭霸道的不放手。
“请家教多贵啊,还是我自己背书吧。”
陆远亭笑了两声,说:“我出钱,你不用担心这个。”
祁尘想了想,金主的钱不用白不用,他也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不在乎这个,于是也不推脱,点点头答应了。
陆远亭回到公司后,交代助理去办这件事情。助理本来就看不起祁尘,听说他考试不及格还要请家教辅导的事,心里更看不起他了。好好地一个男孩子,手头缺钱去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做别人的小情儿,这要是让他父母知道了还不定闹成什么样。他心里虽然怀着不满,但陆远亭的命令还是要照做,等从陆远亭办公室出来后,他就开始浏览各种家教信息。
苏照溪刚下了一场手术,现在几乎站都站不稳。他快走几步到了科室,然后瘫坐在椅子上不愿起来。温川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苏照溪抬眼看着他,问他:
“你怎么没上手术?”
温川站着,倚着桌子,回答他:“我最近有点不舒服,常主任怕我在手术台上晕倒了,到时候耽误事,他就替我上了。”
苏照溪听完,嘴里啧啧两声,故作鄙视的说他:“独得常主任恩宠的人就是不一样。”
“说什么呢,我刚来的时候不也让他骂的那么惨,他真说得我想回学校复读了。”回忆起刚来时候的场景,温川不禁笑出来。那时候他天天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辞退,提心吊胆的总是犯错,常主任脾气大,性子急,容不了手下带的人出一点岔子,于是温川就经常被拎到办公室挨骂。后来温川习惯了,上手术也熟练起来,也慢慢的发现常主任这个人其实挺不错,这才定下心来。
常主任刚好从科室门口路过,看见他俩聚在一起闲聊,脸上一副悠闲的样子,在门口喊了一声:“都没事了?还有空在这里聊天。”语气凌厉,苏照溪和温川立刻就朝门口看去。常主任和温川对了下眼睛,“温川,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