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南风先……”

他再抬头, 身前空无一人。

男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没请到南风，还白白浪费了两张门票。

他收拾着桌子上的纸张, 在目光扫到签收文件的署名时，大脑停滞运转了几秒。

那笔迹刚劲有力，正如那人的性格一般——

“楚景行……？”男人喃喃出声, 忽地想起某日看财经报纸头条上的名字，瞳孔紧缩。

18点左右, 江离言又搜刮了一遍冰箱，把最后的一个布丁拿到了电脑前。

南风按照约定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吃瓜群众也很多, 但是半小时后还是不见有人上前挑战。江离言藏在层层人群中，自讨个没趣，便下线关掉了电脑。

几乎是同时的，楚景行打来了电话。

“我刚刚忙完。”他说，“你常去的那家鸡蛋灌饼的摊子已经收摊了，我在其它地方给你买一个？”

江离言一愣，没想到他真的会去买：“你在哪？”

“我在……”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甚至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我在好像可以买到鸡蛋灌饼的地方。”

男人的声音与背景声音融为一体，江离言有些听不清楚：“你不会是去夜市了吧？”

公寓附近就有一个比较大的夜市广场，白天极为安静，一到夜晚才会热闹起来。江离言自从和楚景行住在一起后，晚上就很少为填饱肚子出门去夜市。

“好像是。”楚景行终于想起这个地方的固有名字，“抱歉离言，你是不是饿了？我……咳。我买完就回去。”

听到楚景行的那一声咳，江离言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我不吃了，你快点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