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雪豆气愤又焦急地叫道:“啾啾叽叽叽!叽叽!”
我已经暴露了!正牌出现了!
“不用怕,雪豆有事离开,你现在就是雪豆,不会有人发觉的。”裴暮雪低声一笑,假雪豆呆了呆,被这顶好看的笑颜震撼了。
空中,李无晴轻轻握住了相见铃。
铜环正紧追不舍,欲将他笼罩。
祝思与祝候都放松了下来,瞳孔微缩,兴奋地盯着被铜环和铸炉同时围攻的李无晴,这下他在劫难逃。
裴暮雪刚交代完,假雪豆还未回话,身边突然出现一人。
李无晴手持相见铃,眉梢微扬,眼中现出光彩,脸颊微红,道:“我来了。”
裴暮雪悄悄揪了一下假雪豆的尾巴,假雪豆忙娇滴滴叫了一声:“啾!”
李无晴看着它,迟疑地伸出手,“它肚皮上的红色果汁……”
裴暮雪心道不好,今日他闲来无事,将红色果子在肚皮上滚来滚去,最后染得肚皮一片红。而手中这只白色团子,肚皮上可是白白净净。
“啾啾啾!”假雪豆忙解释起来。
太脏了洗了!
裴暮雪微微皱眉,这里别说湖,连个小水洼都没有,这个解释太过站不住脚,不过……
他抬起头,看着李无晴。这个人又不懂鸟语,他不会知道假雪豆撒了什么谎,只要假雪豆足够卖力地撒娇,李无晴一定会忽略这个细节。
果然,李无晴将假雪豆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