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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时,他喝醉了,似乎终于因为醉,而忘记了伪装。

水沉璧定定的看了他数秒,然后慢慢站了起来,这人就算去了武功,断了经脉,也不甘心困在牢笼里。

他属于江湖,纵是把他囚禁在这里,他也不会任自己为所欲为,他不甘心成为一个凡人。

水沉璧给他整了整衣物,盖上被子,起身离开了房间,路过门口的时候朝着旁边的侍女说道:“明日他醒了,过来通知我。”

第二天清晨,水沉璧便派人宣了谢婵进府,谢婵近来日日来国师府,这一月来的次数已经比他认识水沉璧以来来国师府的次数还要多了。

谢婵也懒得客套,进门直接问道:“才隔两日,这么快又宣在下进府是为何?”

前几日才刚进府替薛公子看过,没道理这么快又找他。而且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家里钻研薛静影中的那毒是何毒素,最近刚有了点眉目,是以忙得很。

而且这些进度水沉璧都知道,比他还急着要解毒,所以谢婵实在不明白现在耽误时间宣他进府能有何要事。

水沉璧让他进来,后面的护卫便关上了门。

水沉璧沉吟了数秒,然后道:“这天下可有能治经脉尽断之人?”

一听这经脉尽断,谢婵便知道这水沉璧找他是有何事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纵是有能治的又如何,那薛公子已经内力全无了,就算给他接好了经脉,他已经二十多岁了,已经过了修炼内力的最好时间,你难道还想让他花个三四十年重修内功吗?”

水沉璧不理他,反而答道:“后事你不用管,治好了经脉,本尊自有本尊的办法。”

谢婵一听,楞了:“你的办法?”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双眼瞪大:“你不会是想传授他明月神功吧?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水沉璧反问。

谢婵一拍桌:“这明月神功是武林一大邪功,你已经练了,我阻止不了就算了。但是他是一个魔教教主,修习了之后若是他去大肆吸取其他武林人士的内功,肯定会成为武林一大浩劫,我不能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