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从不忍。
让奒是真男人,所以他决定不忍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随随便便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人燃起热情,刚刚确认关系的不真实和刺激感,总要摸摸碰碰才能缓解身上那些燥热。
他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往两人头上一罩,寻着燕青之的唇就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在燕青之张嘴时,他甚至还探舌进去在燕青之的口腔里扫了一下。
大约是觉得自己有点出格,又或是别的什么,掀开衣服当视线重见天日时,让奒脸还红着,他把校服披在燕青之身上,不敢和人眼神对视。
燕青之眯着眼舔嘴唇,转头在男朋友耳旁吹气,“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甜?”
让奒瞪了燕青之一眼,有点恼羞成怒,眸子里含着警告意味。
燕青之觉得自己要是再问下去,保不齐架着他的这位男朋友就要把他丢在操场草坪上。
说实话燕青之没期望让奒能回答他这些问题,他说的很多话,其实只是为了逗一逗让奒,小朋友太可爱,他忍不住自己的恶趣味。
他知道小朋友平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脾气也挺不好,动不动就和人打架斗殴,可这个人骨子里,心软且容易害羞,而且极其富有正义感。
和他校霸的身份一点也不相符。
可怎么办呢。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滚滚。
这种容忍着他的各种骚话和过分行为的滚滚。
怕燕青之事后腿疼得厉害,让奒愣是带他绕着操场走了两圈,去看骆冰跳远的路上,让奒嘴唇动了动。
“嗯?”燕青之隐约听到他说话,但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我说,是挺甜的。”让奒梗着脖子硬是重新说了一遍。
虽然燕青之说的是骚话,但的确没骗他。
燕青之的嘴里很甜。
特别甜。
让奒不知道这甜味是刚喝完葡萄糖带来的甜,还是说燕青之这个人本身就是甜的。
“我……”
“闭嘴,你要是再骚,我就把你丢这儿自生自灭。”燕青之刚开了个口,让奒恶狠狠地就截住了他的话头,他不想听燕青之再骚一次。
燕青之噙着笑,没再说话。
骆冰最后不负重任,拿了个第三回 来。
中午休息时让奒不想吃饭,主要是下午有五千,他怕吃多了到时候跑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