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楼向前几步拦住了斐若,声音淡淡的:“夫人已经睡下了,斐大侠最好不要吵醒她。”
“就你这么快……还能把她弄到睡着?”斐若神情轻佻,刻意说着满嘴污秽逗弄这道长,“男人太快可不行。”
沈长楼迟疑片刻,垂下头去,像是不欲听他污言秽语:“方才我并未与夫人发生什么,只不过被叫去谈话而已。”
斐若本想着再说些奚落他的黄腔,好让道长被气到恼怒,达成他恶劣的目的。
他仰头望见夜色下沈长楼的耳垂,隐隐约约泛着红,像是被酒意熏出的一星半点,羞赧而又胆怯,在夜色里难以察觉。
他胡乱地想:这道长方才见着冷冰冰的,如今却逗弄一下就直犯羞,倒像和个姑娘家差不多。
他看了许久,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斐某一直觉得与沈小弟有缘极了。”斐若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抑制着什么翻滚的情愫,“见着你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故人。”
沈长楼低笑:“不瞒着斐大侠,沈某见到你第一面也觉得似曾相识,像是阔别多年的故友。”
他漫不经心地摸索着剑柄:只不过这故友是来索命的。
斐若突然笑出声来,细细地打量着他眉目的每一个角落:“奇怪,白日时我居然没觉察出你有这般好看。细细看来你竟然比我见过的女人还要出落得好看几分。”
沈长楼退后几部,低眉:“斐大侠请自重。”
斐若越看他越品出几分不明不白的意思来,像是刻意捉弄一般握住他的手腕,用食指在他虎口上轻轻摩挲,然后一把将他拽入怀里来。
“……!”
沈长楼被拽了一个措手不及,险些将腰间剑抽出半晌才僵硬着平静下来。
斐若自然察觉到怀里沈长楼身体的不自然,突然笑出声来,用唇抵在沈长楼耳畔,像是在刻意挑逗着要与他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