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们大概也能想到,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被她逼迫着跟了岑永年那个王八蛋,第二年还不到十七岁的我就有了女儿,趁着有一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跑了。”曾海瑛说道。
“就是在这家医院,所以后来生下我女儿的时候,我去边打工边念了卫校,回到了这家医院上班,大概就是觉得这家医院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吧,我对它有一种别样的感情。”
“岑永年没有找你吗?”江寅问道。
曾海瑛摇了摇头,“他才不会想着去找我,毕竟他身边的女人多的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那老太太当时做这件事情图什么?”
“当时,曾海兴要上学了,没有书没有钱,她逼着我跟了岑永年,就是为了五千块钱,为了他儿子能有上学的钱。”令人意外的是,曾海瑛说到这个地方竟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你仿佛并不生气?”柳思蝉听着曾海瑛的话语,确实是没有从里面听出丝毫的怒意,即便时方才在说她女儿的事情时,他产生了那一丝怒意现在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曾海瑛勾了勾嘴角,“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她那种人连自己的亲生孙女都能卖掉,我何必一直活在过去,不放过自己呢?”
“你知道这件事情?”江寅挑眉。
“有一次偶尔得知的,听说当时老二他们家买车的钱,有一部分就是从这里来的。”曾海瑛回答道。
这仿佛触及到了柳思蝉意识里的那片禁区,江寅能明显的感觉到柳思蝉的周身气温瞬间降低了几个度。
江寅伸出了手拍了拍柳思蝉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背,想安抚一下他的情绪,却发现柳思蝉此时手的温度竟冰冷至极,他不顾面前还有外人,就把柳思蝉的手拉过来拢在了自己的双手里。
江寅此番的举动,竟让此时内心十分波澜的柳思蝉生出了些许的平静,他内心深处的意愿让他没有产生任何抗拒,任由江寅搓着他冰凉的右手。
“我也暗示过她,可是这个女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出来我话里的意思,啊…”曾海瑛一顿,“也有可能是她根本就不相信,毕竟何寻芳在她面前装的那叫是一个好啊。”
“好了,既然这些理顺了,那我想问问,你知道你丈夫何益宏就是杀人凶手的这件事情吗?”
听到此处,曾海瑛的脸上露出来不可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