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程田哭笑不得。
祁佑一边往床边走,一边道:“不开玩笑,照果子的性格,被人骗一次已经是忍受的极限,你若是为了遮掩真相再次编故事,被他发现后就……”祁佑的声音蓦然一顿。
“就糟了。”程田叹气,“我真的没想过第一个知道的会是果子,他还那么小,这种少儿不宜的事儿会让他怀疑人生吧……”
祁佑绕着床边转了两圈,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脚步比猫还轻。
“在找什么?”程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根黯淡的钢丝从某个不知名的方向顺到了床边。
“你什么时候……”程田话没说完就被祁佑一把捂住了嘴,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栽进了床面。
噗隆一声闷响,整个床面诡异地塌陷下去,祁佑仿佛有所预料,一只大手飞快地垫他的脑后,避免磕碰在床板上。程田心中捕捉到一角答案,在闭眼睁眼间,铁丝忽然松开,一根扁实的横木从床边倒下,好巧不巧地搭在两边的床沿上,将陷在其中的二人卡在凹陷中。
程田捏了捏拳头,咬牙:“程果——”
窗帘拂动,一个半大的身影从后面跳出。程果蹲坐在横木上,飞扬的眼睛里燃烧着凶恶的火焰。
“我在这儿。”他冷笑。
程田无语地看着他:“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他敲敲那块困身木,“甩开我们跑回家,就是为了设置机关?”
“为了逼供。”程果穿了件黑色的海马毛毛衣,嘴巴鲜红,小脸冷白,像个诡异而冷酷的小恶魔。
程田投降状:“好好,你问。”
程果面无表情地指着祁佑,直奔主题:“你不是哑巴,不是帮工,甚至不是雅克,是我哥的男朋友,你来我家干活,是为了找我哥谈恋爱,对吗?”
被个小孩子如此直白地揭穿面纱着实是件尴尬的事情,而祁佑的脸皮厚度毕竟远超一般人,他笑了笑,直言不讳地道:“不错。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祁佑。”
程果别过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程田:“上次我问你,有没有找到对象,你为什么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