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佑山興似笑非笑,“明面儿上是没有的,不过,只要你想玩,它也可以有。”
“我操。”程田瞬间感觉脚下的没一块砖都带上了刺激的味道,由衷感慨道,“还是你懂行。”
“……”祁佑道,“其实我也不太懂……我不经常来。”
程田给了他一记怀疑的眼神。
“是真的。”祁佑清了清嗓子,毫不愧疚地把锅扔给何宋,“这些都是何宋告诉我的,我平时喜欢看看书,弹弹琴,画点画……这些浮躁喧哗的东西,我从来不喜欢。”
程田信了他的邪,冷笑:“我怎么记得你说过要给我搞个趴,什么观摩什么学习的?”
祁佑怔了两秒,一点零星的片段从遥远的记忆中浮现出来,他拧着眉操了声,底气不足了:“……我他妈瞎说的……”
祁佑这种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唾沫的人,这时候倒是磨磨唧唧地解释了一路,一直到走进包厢,还在一脸傲娇地强调自己当时在胡说八道。
房间里三男二女,看到祁佑纷纷打招呼,祁佑顾不上理,还想和程田解释两句。
“瞎说什么了?”何宋听见祁佑说话,好奇地探过身。
程田:“哦,他说要搞趴。”
何宋大剌剌地往小沙发上一瘫:“这事儿好办啊,几个电话的事儿呗!不过咱俩玩儿的不是一道,我让赵居寒跟你组……”
他昂扬的声音在祁佑黑如锅底的脸色下越说越低,最后比蚊子哼哼还轻:“祁哥……”他干笑。
祁佑往他脸颊两侧狠狠一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说话能憋死?”
何宋顶着一张变形的脸:“好的,明白,我今晚是哑巴。”
程田赶紧拉开他:“你做什么啊?一上来就呲牙?”
祁佑讪讪地看他:“我认识你以后再也没搞过,真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