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我今天上早班,九点之前到,从这边到餐厅估计要一个小时。”
祁佑啧了声:“你真把那破服务员当成事业来做了?辞职不行吗?”
“辞过了、”程田迅速套好毛衣,“领导不同意,说公司很需要我。”
祁佑从枕头下拿出手机,嗒嗒嗒发了一通什么,在程田刚穿好裤子的时候,李经理的电话过来了,告诉程田他已经被辞退,所得工资会在三天之内打到他的账户里,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程田握着手机,一脸懵逼。
“现在餐厅不需要你了。”祁佑拳头虚握在唇边,呵欠打完,泪眼朦胧,“再睡半小时。”
“不是……上次我辞职没成功,也是因为你在里面使绊子吧?”
“到不了我这,何宋那边肯定把你拦下了。”祁佑悠哉游哉地躺回被窝。
呵呵,沆瀣一气的吸血资本家。
程田昨晚睡得晚,反正不用上班,他又换回t恤裤衩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后和祁佑一起去吃广式早茶,单是薄皮虾饺程田自己就吃了三屉,鲜美得几乎吞掉舌头。
祁佑只动了几次筷子,一脸无聊地喝姜撞奶:“甜甜,回去帮我煮碗面条。”
“面条有什么好吃的,点了这么多,足够填饱肚子了。”程田往嘴里塞了截肠粉,一边面脸颊微微鼓起来,“还有,别叫我甜甜啊,什么破名儿。”
祁佑笑吟吟的:“你家人叫你什么?”
叫什么?他爸叫他二程,他妈倒是叫tiantian,但那显然是田地的田,是长辈对小辈的亲昵,祁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语气那神情,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让人听出一身白毛汗。
“你就叫我名字,或者橙子,都行。”
祁佑阴阳怪气地笑了下:“橙子?我记得张承蕴就这么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