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看着程田。
“我让你张嘴,你傻笑个鬼?”
“我笑了吗?”祁佑已经觉察到正在上扬的嘴角,可他怎么也控制不住了,左手撑向床面大笑起来,他的瞳仁比夏日晴空下的池水还要闪亮,长长的睫毛愉悦地抖动着,牙齿整齐而洁白,像是那个出现在无数少女梦中的璀璨,调皮的大男孩儿。
“你大爷啊,不吃拉倒。”程田被他笑窘了,正要收回手,祁佑一伸脖子咬住勺子,“我吃。”他含糊地,愉快地说。
程田一勺一勺地喂完了,祁佑意犹未尽:“锅里还有吗?”
“没有,只炒了这一碗。”程田又给他接了杯水,“没吃饱我再去给你做。”
“胃饱了,嘴没饱。”祁佑眼尖地看见碗边还沾了两粒米,用手抠下来就往嘴里送。
“妈呀,”程田看西洋景似的看祁佑,“怎么跟饿了好几天似的?”
祁佑没说话。
“……不是吧,你真的几天没吃饭?”程田觉得不可思议。
“昨天到今天,”祁佑想了想,“也就四顿吧。”
程田不解:“干嘛不吃啊?”
祁佑偏过头,过了两秒才开口:“没找到合适的做饭阿姨。”
“那……不是还有黑六嘛,他没给你送?”
祁佑皱眉,像小孩子赌气一样:“吃了大半个月,腻了。”
“你还在养伤呢,不好好吃饭怎么能行。”程田叹了口气,“要是咱们住的近,我做完饭还能给你送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