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第一个打破沉默:“那人,不是祁佑学长么……”
圣扬呆呆附和:“谁说不是啊。”
莉莉:“原来……黄欢和学长是亲戚吗?而且黄欢的辈分更高……”
圣扬:“不能吧……一定是学长开玩笑啊。”
赵岳成摸了摸下巴,冷静分析:“我看未必,哪有人开玩笑认人做大爷的,除非脑子有坑,你们觉得祁佑像?”
秃哥呵呵:“如果祁佑脑子有坑,岂不是衬得我们都没脑子?”
“我天……”莉莉捂着嘴巴感叹,“黄欢藏得够深啊,来头真不小呢!”
圣扬沉默了,他想起那俩人还约过炮呢,如果真的是亲戚……妈鸭那玩得太大了吧!
……
程田完全不知道一场酒醉给自己醉出一个牛逼大侄子,第二天从沙发上醒来时,头痛得像是有人用铁钉子往里敲,缓了好一会儿才没那么难受。
一瓶tasanian ra落到程田脚边,声音低磁,如一场晚昏暮雨:“喝水。”
程田呆头鹅似的仰起头,看到祁佑趿着拖鞋从木质不规则楼梯上走下:“一觉睡了20个小时,您练哪门子神功,龟息大法?”
程田二话不说,连忙扯开衣领往里瞧,胸膛上的皮肤白皙如玉,半点痕迹也见不到。
祁佑浓眉微皱,啧了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对一个浑身酒臭的人有兴趣吧,这得多么不讲究。”
程田尴尬地放下衣服,有些不服气,心道你这种打架还不忘摸人屁股的玩意儿能有多讲究啊?
“那个……这是你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