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自己抢,两个和自己抢,该死该死都该死
夕阳慢慢的落下,光线黯淡的屋子里,男人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于青一离开了那个院子,司徒昊就强烈的感受到了于青的方位。
调转马头,一路朝于青的方向赶来。
本来准备了三匹马,但是于青晕倒了,高子书只好将于青前置在自己的怀里,和自己同乘一匹马。
高子书时不时的走神看着于青,厚厚的面巾蒙着他的面容,但是还是遮不住那绝代的芳华。
策马奔腾向越国的方向,但怀中的柔若无骨,却让高子书一路上无比的煎熬。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几人才找到了留宿的驿馆。
迷烟的解药已经喂了于青,却迟迟不见于青醒过来,高子书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到了屋里面,将于青的面巾掀开,才发现于青竟然满脸的通红,浑身滚烫。
高子书心中责怪自己,这么一整天,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况且,这是远离城池的驿站,也无法请到大夫。
高子书只好反复的用湿毛巾敷在于青的额头上,但是也迟迟不见效果。
丝丝红色的血丝通过裤子渗透了出来,红红的一片,在于青的大腿内侧,触目惊心。
看到这红色,高子书顿了顿,将于青的裤子扒下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