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怎么杀回宁都, 宰了那狗皇帝。”段临的回答十分出乎意料。
尹宿:“……”
段临冷笑一声, 说道:“今年很可能会是一个严冬, 这种气候下更容易出事,远在宁都不知人间疾苦的老东西心里都清楚,这个时候皇帝想临阵换将是会被众臣诟病的。所以我不怕他捏着泠悦来要挟我问罪,况且我要是不在鸣沙关,西北军军心涣散,万一燹奴人真的长驱直入了怎么办。”
皇帝打的一手好算盘,利用燹奴人除掉西北军,同时西北军也会消耗掉燹奴人的强悍战力,不再是难以解决的威胁。
当时接完圣旨,他和心腹谋士以及谢辰闲谈了两句,对于皇帝的计策,段临了如指掌,并不太担心,整个人都显得漫不经心。
谋士说起了驻守在覃中的军队最近正在暗地屯粮草,应该是在做战时准备。覃中在帝京到鸣沙关的中间,离宁都要近一些,是皇帝心腹军队守卫的地方。
现在并没有哪里爆发战事,他们作为皇帝难得的嫡系部队,从来不缺粮饷,这种动作应该是接到了某种命令。
帝王的野心昭然若揭。
“先把西北军调出鸣沙关,再用燹奴人拖住主力部队,战事耗上之后,静待鸣沙关防御变得薄弱。再调覃中军美名其约协防,将鸣沙关掌控在自己手中,实际上是掐断了你与西北军的退路。”
尹宿都能猜得出来这些消息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谢辰肯定也明白!
他愤然起身,咬牙切齿地说道:“以辰儿的个性,他多半是去找皇帝勾结燹奴人的证据了。这狗皇帝真特么心黑,等我找回辰儿,就潜入皇宫剁了他!”
段临看他气冲冲地往外走,愣了一下,压低声音喊道:“你要去哪儿!”
“找你哥!”尹宿头也不回,走到客栈房间门口就去伸手拉门。
在碰到胡杨木门的前一瞬,一双如同铁铸般冷硬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知道去哪儿找人吗?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说明当时可能还发生了别的意外,你贸然行动不过是白费力气,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尹宿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如刀:“你是想劝我别找了?”
“我只是让你冷静一下,从长计议,不要漫无目的浪费时间。”段临慢慢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