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记仇的是你!隔了那么久还在我生日那天报复我。”宴凌安语气有点怨念。
想起那次生日,宴凌安记忆有点模糊,就记得楚沐涯拿着月季从街尾朝着他走过来,那好像就是他对楚沐涯动心的开始。
也不对,应该再早一点。
从见到楚沐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想靠近了。
他对楚沐涯的喜欢,就像是一个不断在被吹气的气球,对方的一点一滴包括所有无关紧要的事情,都在让这份喜欢变得越来越大,在他心中占据的分量越来越重。
只是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等到气球被扎破了,宴凌安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他们有那么多一起的记忆,原来自己有那么喜欢他。
楚沐涯抿唇笑:“那天路过花店突然想起来的。”
说着他也想起了给宴凌安买生日礼物的时候遇见的事。
他笑意淡了几分。
宴凌安把锅推给当初提起话题的人:“都怪钱名意。”
“你手没扎破吧?”楚沐涯这才想起来去接玫瑰,然后说,“钱名意不准备上学了。”
宴凌安付了钱,接过店员包好的玫瑰问:“怎么了?”
“他成绩越努力越差,越差被逼得更努力,恶性循环了。”楚沐涯语气有点压抑,“所以他爸爸找了关系把他送到部队去了。”
楚沐涯还记得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除了家人和宴凌安,对他好的就只有钱名意了。
宴凌安也有点唏嘘:“他什么时候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