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院子的路上,他平淡地抹干了泪痕。
脸上那些情绪,也在瞬间消失得毫无踪迹。
他的眼泪,早在他母亲惨死的那一刻就流光了。
在外等候的敏敏,见到一脸郁猝的晋严,连忙上前宽慰似地,拉住了他的手。
而晋严的这一段影像,也被传到了二叔母那里。
“这个晋严看来是时候料理掉了。”二叔母冷笑了一声。
她旁白的心腹也跟着笑嘻嘻地说道:“那可不是,会咬人的狗可留不得。”
“你去把这件事办了,随随便便发配一个边缘星,之后找人做掉他。”二叔母思索了半晌,又问道。
“在夏微那边的人怎么说?”
“最近没什么异常,就只是晋严母亲忌日时,送过去一个花篮。但敏敏来见他,他却面都不见。”
“他这套笼络人心的手段倒是高明。也不知道和谁学的,把老三那套里外逢源学得丝毫不差。”
二叔母换好了睡衣,反倒站了起来。
“夫人……您这是……”
“不行,这样我还是不放心,我要去老爷那里一趟。”
“可您这……”
二叔母挑了挑眉毛,缓缓勾起嘲讽的笑容。
“只有这样,才能演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