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了。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夏微避开了林雅书冷淡下来的脸庞，他深邃的眼睛仿佛看不到底的漆黑夜空。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是因为艾斯？”林雅书说着上前两步，逼近夏微。

“只是没有需要见面的理由。”终于忍不住说出口，夏微抬起眼眸看向林雅书。

“没有理由……”林雅书脸上挂起了近乎嘲讽的微笑。

“你知道吗……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书中那些坏人很潇洒，可以肆无忌惮地侵占自己想要的。就算只是一段时间，可到底也做尽了想做的事。”

夏微稍稍仰起了脖子，他的嘴唇开阖，最终沉默，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对面的林雅书。

林雅书靠近夏微，将下巴放在了夏微的肩膀，轻轻开口，潮湿的热气缭绕在耳廓。

他说：“微微……让我做一次坏人吧……”

车窗上映着夏微的脸庞，交错的景物是复杂变换的底像。

“就到这里就可以了。”夏微盯着车窗外，想着前面的司机说道。

“到这里吗？可是少爷嘱咐我要送到教学楼底下。”司机试探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夏微闻言笑道：“别听他的，我还不想成为学校里别人的谈资。”

“那好，夏先生，您慢走。”司机为夏微打开了车门，恭敬地说道。

夏微冲他笑着点了点头，下车离开了。

道路两旁干枯的枝桠，还挂着绿油油的树叶，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他没有答案，也给不了谁答案。

只是事情已经这样发生了，也许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