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隐隐有了判断,心里难免感到不屑,索性不再听他们报点,而是端着枪跑到厂房外围,仔细辨别楼里的脚步。
二号啧了声,不悦的喊道:“一号你急什么?能特么听我指挥吗?!”
顾脩不做理会,切成第一人称,将卡在楼梯口防守的一人击倒,随后拉了个烟炸出对方的位置后一鼓作气冲上去拿下了厂房。
二号跟四号上来补掉倒地的人,四号一边舔包一边说:“可以啊兄弟。”
顾脩并不打算跟他们交流,舔完包就走,二号又说:“这队的最后一个队友过来了,就在房子后面的围墙外,咱们一起去冲了他。“
顾脩去灭外围房区的队伍,两人则是去找那队仅存的人,淘汰掉对方后,估计是被人骂了,正大言不惭回敬对方:“就你这b样也敢摸回来捡卡,以为爹不知道你在哪儿吗,跟狗似的趴在那儿吃屎呢。”
四号:“打不过就说别人是挂,你可真是个狗!”
顾脩险些被最后一个老阴比偷了,他淘汰掉对方,听两人仍旧为此得意洋洋,忍不住开麦道:“透视多少钱,也给我推荐推荐?”
二号的叫嚣声一顿,欲盖弥彰地不悦道:“兄弟,我他妈这是平板,11寸的平板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我视角比手机广多了ok?!“
曾尝试过液晶显示器投屏的顾脩意味深长地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11寸的平板没我的手机厉害,我打决赛圈一般都是叫siri出来帮我打。”
这话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是嘲讽,然而正在捡残渣剩饭的樊星却听得一愣一愣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好奇地对水友说:“真的可以叫siri打决赛圈吗,我试一下能不能让siri捡物资。”
说完真的开始嘿siri。
“???”
“这都信?你真的是个笨比无疑了!”
“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笨比笨比笨比!!”
被嘲讽的二号冷声道:“你可真他妈的有意思,见不得队友强就说队友是挂。”
顾脩不屑一顾:“我六个人头,你呢,一个助攻?那确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