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拢了拢身上雪白云袖,复道:“这段时日方某恰巧在家中休沐,前几日正巧是宫中夜宴,在下有幸随父入宫,曾远远望见一名玄衣白发的男子,神态与沈道长所述极为相似。”

沈知寒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师尊那样闲散逍遥的人,怎会跑到皇宫去了,还出席了夜宴???

见他秀丽的眉打了结,方律立即止了话头,关切道:“沈道长,怎么了?”

沈知寒立即摇摇头,蹙眉询问道:“不知方道友可知那人是何身份,究竟为何能入皇室夜宴?”

方律嗓音中倏然涌起了笑意:“那人啊,是数月前新来的国师。”

沈知寒更懵了:“国师???”

这又是什么发展???

“不错,”方律抬手,为他将茶杯续满,“人皇陛下一直身体虚弱,这两年状况急转直下。国师数月前云游至此,坚称皇宫魔气肆虐,因此被二皇子迎入宫中,做了国师。”

魔气?

沈知寒下意识再度转身向皇宫望去,仅凭肉眼,根本无法看出皇宫之中有何异常。他想了想,随即放出了神识。

“沈道长且慢!”

方律吓了一跳,立即抓住了沈知寒按在桌面之上的手腕:“皇宫之内有禁制,贸用神识会伤及神魂的!”

沈知寒一怔,却垂下了眸:“可沈某确实找他有要事……”

他眼含希冀地望向方律:“不知方道友可有法子,能带我入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