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羞耻,所以想咬一下。这种神奇的怪癖,恐怕也只有江耀受得了。
江耀迷迷糊糊感受到肩膀传来熟悉的被咬感,眼没睁开,手已经探出被子,整张手掌抵在下巴底下那颗脑袋的脑门,推开。
一个翻转,裴玉柏被压住,对上江耀微睁开的眼,里面透着危险的黑气。
裴玉柏心里一个咯噔,完了,太久没睡一张床,他没想起小混蛋有起床气。虽然小混蛋不至于朝他发脾气,但绝对会找法子报复回来。
“裴玉柏,你属狗的吗?”江耀沉声问,随即压弯颈部,脸埋进裴玉柏的颈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等到耳边传来暧昧的轻喘,逐渐清醒的江耀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松开完全没有挑逗意味的嘴,一言不发地坐起来。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谁也不说话。过了快十分钟,江耀才开口问:“好了吗?”
“嗯。”裴玉柏垂睫,态度很平静,心的小人已经无数次的抓狂。被轻轻咬了一下,他怎么就把持不住,来感觉了呢!
渴了十年,因为一点接触而产生欲求反应,也无可厚非吧?
“该起了。”
“嗯。”
听到卫生间的门关上,裴玉柏抱紧热乎乎的被子,脸越埋越深。
等江耀洗漱完毕,出来看到的是裴玉柏趴在地板上,腰部弯曲,撅起臀部,眯着,手不断在床底下摸索,似乎在找什么。
不用说,绝对是在找眼镜。
他昨天嫌碍事,随手一扔,结果现在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