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媛跟他们玩的很好,她过来只是想看看宁折还有没有事,但是宁折没事,她自己倒是快被直男气疯了,一掌拍在韩松背上,韩松疼的龇牙咧嘴,“恐同是吧,我就让你不恐同,面对恐惧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严辞我发你几个文件,你挑你喜欢的看,上面都写着题目和类型的”
小小年纪就学会用微笑掩饰悲伤的辞:“哎呀,你别发我那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拉皮条的”
木安媛:“……我可不是,我写的都是特别清水的,严哥您思想污浊可别带着我”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你我都懂,何必掩饰”
木安媛突然有些疑惑,按理说他不应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吗?
“元芳以为如何?”
严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看戏的宁折,他扭过头嘴角啜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查不查的出来他可管不了了。
木安媛不想跟他这个钢铁直男说话,闹心,只会劝人喝热水的渣男一样,“折哥你头还好吗?疼不疼啊?我本来想去看你的,结果又要考试”
宁折被她突如其来的善意弄得不知所措,“我没事”
木安媛:“折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直男就会让你多喝热水也不会照顾人,你这两天受苦了”
宁折觉得他没吃苦,毕竟宁绥在他生病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精细的照顾过他,严辞跟他非亲非故照顾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
不过木安媛说的没错,严辞就是一个直男,让人家想下手都没办法下手的那种,人家一直想跟你做兄弟。
李江抄完最后一道题才扭过来头有些疑惑,“哎,媛媛你最近看到白笙了吗?她周一的时候跟我说要赶稿子怎么现在还没画完吗?”
木安媛露出一丝姨母笑,摇头:“她没跟我说具体的情况,只是说画完了跟我联系,三天了还没忙完,看来是有点难画了”
李江看她笑的瘆人,缩缩脖子,“行吧,我等到时候再联系她吧”
“宁折你身体还好吗?”
宁折:“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说实在的他认为最大的幸运除了认识严辞外就是认识了这群同学和朋友。
李江挠挠头,“有事可以跟我们说,都是朋友”
宁折:“好……”
严辞立刻接过去:“行,有事一定找你”
李江讪笑:“我说的是宁折啊,严哥”
“再说了严哥你能有什么事找我嘞,我只能给你当人肉扛把子”
严辞撇他:“有什么区别,行了快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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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拎着汽水、零食进来,就看到坐到地上的严辞和宁折,严辞拿着勺子递给宁折,宁折有些拒绝的拿着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