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武笑的眉飞色舞,“你不知道那个局面,我去真是了得,你别跟严辞说是我说的,他还请我吃饭了呢”
回头看着还生闷气的严辞,大喊:“严哥放学打球去?”
严辞一咬牙,他就是对宁折太好了,让他恃宠而骄了,“去”
他要让他明白、清楚什么是恃宠而骄的下场。
窦武扭回去。
严辞故作严肃,扯了一下不存在的领带,拿起一支笔挑起他男人的下巴,“呵,男人,放了学跟爷一起去打球”
宁折心情复杂:“……”
窦武两只胳膊架在前后的桌子上,“看,严哥多好一男的,面子他都不在乎,再说了班长你有事直接说就行”
皇甫栎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有必要强调一下自己的问题,“我是问宁折,宁折你知道吗?”
“我问他性格,他学习”
窦武愣了一下,皇甫栎气的脸都红了,“班长不是吧就这问题,怎么木乐同学想要关心同学?”
皇甫栎直接从校服兜里掏出记名字的本子,“窦武同学我觉得你再说一遍,你个人分数要被扣光了,要不是我还压着你最后一点分,这会老姜该请你喝茶了”
窦武确实挺感谢他班长的,有时候打篮球总是迟到按理说应该是被扣分的但是都是一个班的,皇甫栎不好意思扣他的分,“宁折这个人吧,我觉得我离他挺远的,不是距离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你不觉得宁折跟我们不一样嘛,不管严哥怎么闹腾他也没生过气,当然对我们也一样,他不亲近我们”
皇甫栎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人,少年身体纤长显瘦,单薄的肩膀在校服的衬托下更甚,无奈人家长得好看坐那里都是一个金子,还是会发光发热的那种,就是太有距离了,你以为金子在手边,其实他是埋在地下的。
皇甫栎收起来本子,“老姜让我注意着他点,多照顾照顾他”
窦武同桌来了,“唉,英语作业”
又看向皇甫栎:“得了吧,人家有严哥呢,打架都不用自己动手,班长你担心个什么劲”
皇甫栎气炸了,拍桌子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关心同学不是应该的吗”
窦武当即楞在了原地,“不是,班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皇甫栎:“……窦武我看你是很久没写检讨了”
窦武赶紧道歉,“嘿,班长你让我一时,就好人做到底,我不想写”
木安媛看见班长被气走了,“窦武你又气班长干嘛?”
窦武耸肩,“我又没有,唉,媛媛你咋不跟安夏玩的好呢?”
木安媛没说话,人家好好的一朵小白花她还能强拉人入坑吗,“怎么”
窦武热切,“这样我不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呗”
木安媛笑了,拍着莫莲莲的胳膊,“你听听这是什么话,窦武你不知道还有一句话叫:奈何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渠沟啊!”
窦武:“???”
莫莲莲拉了一下木安媛,“媛媛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