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何溯润润嗓,用抒情的口气开始朗读“‘奎……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翼德,我要回我的梁山了,你也回到刘备那里去吧,你我本就是悬殊……’
张飞哭了起来,泪水掉落在他的胡子上,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他忍不住啊!”
“噗……哈哈哈……”二丫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许铖也慢慢低下头,应该是在偷笑。
“还知道好笑啊?”丁总扶着额头说“滚吧……滚吧……下一队……”
五个人理所当然的滚出去。
出了办公室,何溯悠闲地说“怎么没看见卡哥啊!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有点想他了……”
“卡哥已经被溯哥你气跑了。”二丫说“就从上次领奖以后,他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说人话!”
“旅游去了。”二丫紧忙说。
何溯“……”还真气跑了……
“这下怎么安排?”何溯说“他们那个绿茶公司想利用那个监控摄像头来让咱们退赛,这下咱们怎么办?”
“您是金主的儿子。”吴常谄媚的说“你说怎么办。”
“叫上隔壁破浪。”何溯说“砸场子去。”
“哦。”
□□□□兔:八哥,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