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就更诡异了,那黑着脸挡在他面前的,不是范睿川又是谁。
范睿川看沈深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黑压压的面孔威胁道:“给我老实点”,说完觉得不够又加上一句,“若非阿毅与你有契约,我早就杀了你。”
原来是因为白毅,他的逻辑没问题,沈深和白毅签订契约,他们二人间不论范睿川愿还是不愿,都是休戚与共,唇亡齿寒的关系。沈深出事,白毅绝对好受不到哪里去,若是沈深因此毙命,白毅怕是也要随着他烟消云散。
范睿川虽不情愿,在这等境况下依旧不得不护着白毅。不过他和御斛是合作关系,得过个名路。
沈深就这么被范睿川从水牢提溜到了御斛关押肖潭的宫殿,沈深进去的时候还听到有下人在低声汇报,其中一两个名字耳熟:“是的,月怡仙子……契约兽大典……未婚妻……”由不得他多听,御斛已经发现了不速之客。
“谁?!”
“是我。”
范睿川抓着沈深掀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幔时候,进来果然看那昏迷的冰蓝色鲛人被再次关押进了七宝琉璃箱中,沈深有些恼怒,他不清楚肖潭和御之间的过往,但就他潜入宅邸看到的种种,这御斛分明是吃着盆里的巴着锅里的,为了复活“白月光”决计牺牲肖潭,现在人没死有抓了关起来,想要坐享齐人之福。
憋不住了就开怼,沈深对着御斛阴阳怪气:“御兽宗的御斛真君真是真人君子,夺人自由,害人性命,贵派不愧为天下大宗,名门正派。”
沈深的话夹枪带炮,字字句句戳人心肺管子,御斛难受了就想发难,手刚抬起来就被范睿川打断。
“干什么,舍不得?”御斛也被激出脾气,他才给人丢进水牢范睿川转头就把人捞出来,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冲着救活他的人份上,他忍了,如今这是心大了,连他教训个人都要来管教一二?
范睿川淡淡道:“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计较微末事作甚。”
他想要的?
御斛想到他期待了多年,心心念念想要复活的人,又想到得知失了肖潭,那种灭顶般的空茫感,一时间哑然无法反驳。憋屈着难受,忽然想到方才下人汇报的内容,御斛脸上愁容尽去,笑容难得带上几分真心的喜悦。
既然不能动沈深,那就动别人吧。这不正好有个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