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玄奕全身血液凝固,大脑瞬间空白,不可思议道:“你……你叫我什么?”
梵度叫他莲蘅大人,他,他发现了?!什么时候的事?因为自己说出了好友剑招吗?
他心口好似有七八只吊桶,荡来荡去,心乱如麻,半天理不出头绪。琢磨梵度的语气,不是试探,而是完完全全的肯定。对方认定,他就是莲蘅。
玄奕并非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很快自慌乱中镇定下来。既然对方已经认出,他也不再伪装,决定开诚布公。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玄奕自认为自己掩藏得很好,能收能放,每次都是发自内心的喊他师尊,没道理会露出马脚。梵度究竟从何发觉?
对方看过来的目光,显露出疑惑,玄奕以为自己问的不够清楚,他又补充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夺舍的?”
梵度表情清清冷冷,淡淡道:“你,不曾死。”
玄奕却因他这简简单单的回答,彻底发蒙。什么叫他不曾死?跟他所理解的字面意思一样吗?他不曾死,他根本没死!
这这……怎么可能?一箭穿心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新,那种眼看生命力逐渐流逝的绝望和无力,怎有可能作假?
再者,连苑虽与他长得像,到底不是同一人。难不成被施了术法?真实的容貌被掩盖住了?如此欲盖弥彰,防的是何人?又是何人所为?
许久许久,玄奕依旧没消化完,心中疑团一个比一个重,他拼命压制住,艰难启口,道:“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梵度却不打算多说,短暂的沉默过后,漠然道:“莲蘅大人,休息吧。”
言罢,也不等玄奕回答,负手走出庭院。玄奕立刻明白他的用意,此处非是说话之所。纵然有太多问题想问,他也不得不忍住。
是以梵度离开,他也不阻拦。此刻,他只想插翅,带着梵度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无人之地,软硬兼施,逼迫梵度说出所有答案。
第9章 绝色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