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蹄子,你就瞧不出,那画并非出自我手吗?”沈婳音白了月麟一眼,嗔她。
“啊?”月麟瞧沈婳音不像骗人,惊得合不拢嘴,“还有人能画到这么丑吗?”
沈婳音秀眉一竖,作势又要拧她。
月麟笑着躲开一段安全距离,把内室的门拉好,低声问:“不是,姑娘,什么意思啊?不是姑娘画的,那还能是……鬼画的啊?”
“什么鬼,分明是昭王那祖宗坑我的!”
楚欢嘲笑她的画技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回干脆仿着她的笔风,故意害她!可恶!
“啊,是吗?”月麟还有点难以置信,“奴完全没意识到那日竟是昭王殿下。”
互穿是个技术活,次数多了,经验积累,破绽自然越来越少。没有了婳珠挑衅,祖宗也就安安分分,互穿竟再没出过纰漏,连月麟红药这些身边人竟也瞒得过了。
“凡我去,若遇谢鸣大哥在,则必报备。他倒好,明知你是知情人,还故意瞒你,太恶劣了!”
月麟却道:“真到了这般以假乱真的地步,倒是件好事。”
“他戏耍咱们,哪里便是好事?”
月麟道:“姑娘不是说,当初周大丫入宫,便是被六皇子指使以灵魂互换的邪说告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