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婳音注意到的却是——
“被……‘我们’?”
楚欢剑眉一挑,“可不是‘我们’?阿音可不要过河拆桥啊。”
好好好,沈婳音扶额。
“听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二姑娘到底做了十几年嫡女,也被沈侯心肝肉地宠了十几年,就算如今屡屡犯错大不如前,你想一击而中地将她扳倒,难度依然太大,不如先种下种子,在家宴上埋下一枚好棋。”
沈婳音略一沉吟,很快决断:“也好,只要我人不在城里,婳珠在酒肆的布局就起不了作用。我先按殿下所说,在家宴上将她一军,等哪天回了城,照样能唱那出‘将计就计’,甚至能唱得更响。”
这二人难得一拍即合,楚欢喜道:“关于家宴,我们须得设计统筹一番,假如不巧互穿,我也能按计划继续——”
“——替你把这件事做好。”
月麟诧异地听见音姑娘天衣无缝地接上了昭王的后半句。
“我……”沈婳音摸着“自己”的喉结,“又……”
“又……”楚欢摸着“自己”的裙裾。
瑞王捂脸:“又互穿了?”
……
“月麟,我们两个有时候会互换身体,他到我的身体里来,我到他的身体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