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廖修永自认还是有九成把握能将苏卿尘哄回去等着。

“苏姑娘,”廖修永满脸笑意,却难掩眼下疲惫,“你怎么过来……”

话还没说完,苏卿尘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拉出城门低声质问道:“季顼遇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让你瞒着你就瞒着,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苏卿尘气到发抖,她双眼微红瞪着廖修永,见他视线左偏带着假笑,就抢在他说谎话前道:“你是不是要说我多虑了,季顼没事?不要想着给我讲故事,如果你不带我去见他,我就一头撞死在城门之上。”

说罢,她放开廖修永,二话不说卯足了劲儿朝着砖红的城墙冲去。

廖修永没功夫去猜她从哪得到的消息,见人要寻短见,登时急了,大喊道:“见!我带你去见!”

苏卿尘一个急刹,停在守城的虎威军前:“麻烦开下城门。”

廖修永:“……”

事已至此,廖修永也没有再瞒着她的必要了,就将事情原委与苏卿尘一一道来。

两日前暴雨,虎威军接着雨势奇袭皇城,将桓瑜的残兵败将一网打尽,可唯独没找到桓瑜。后来他们抓到了桓瑜的亲卫,得到他逃去宋太后宫殿的消息。

小皇帝与宋太后住在一起,季顼生怕桓瑜要玩一出鱼死网破,他连甲胄都没卸,提着滴血的长剑直入寿康宫。

这一副地府修罗的模样吓坏了不少宫人,他冷眉冷眼地大步向前,一推开门看见的竟是饮毒自尽的桓瑜,而宋太后则是抱着小皇帝瘫坐在地上哭泣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