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自桓瑜携残党一齐遁入皇宫,整个京城就宛如死水一潭,半点动静都没有。若不是近日下令收了集市,真是一点山雨欲来的架势都没有。

苏卿尘忍不住了,她起身朝外走道:“我得找人去问问。”

“唉!”张绪拦住她道:“你别出去,晋阳王本就是把你藏在这,你要是出去了不就直接把软肋爆出来了吗?”

苏卿尘一时情急竟忘了这点,她搓着手指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里满是焦躁。

见她这模样,张绪抹了一把嘴说道:“你在这儿留着,我来的时候路过了虎威军的营帐,我替你去问一问。”

苏卿尘感激道:“多谢张哥,注意安全。”

近几日京城戒严,百日里大街上都不见人影,张绪腿脚很快,晚饭前就提着一封信,乐滋滋地回来了。

“卿尘!”他挥着信招呼道:“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苏卿尘兔子一般蹿了出来,念叨着:“什么呀?”

“估计是情书。”

苏卿尘一把抢过那棕色的信封,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拆开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出。

她有幸见过季顼的字,劲瘦有力,矫若惊龙,这几张小楷都是他的字,看着字都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书信上说桓瑜在皇宫内的亲兵大半都被消磨掉了,现在他守在宋太后和小皇帝身边负隅顽抗,大约再有两日便能拿下皇城。

还提到苏卿尘近来状况不好,胎可能要保不住了,正请了医生过来瞧,叫她不用为此劳心。后续几张便是告诉她府内的管家是季顼亲信,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都可以向管家去提,不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