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白纸叠起,在手心里捏了片刻,像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招呼王厦道:“将这信快马加鞭送到苏卿尘手上。”
王厦心中虽然疑惑,但也双手接过白纸:“是。”
这封晋阳王的亲笔书信,再打上蜡封后,被人一路转交,最后呈进慈宁宫中。
宋太后半倚在雕花龙塌之上阖眸养神,她保养得很好,都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脸上不仅一点褶皱没有还白嫩光滑,吹弹可破。一头乌发漆黑浓密,乍一看还以为是二十几岁的姑娘家。
内侍双膝跪地,将信封高举过头顶,他丝毫不敢出声,值得在塌下静静地等着宋太后醒来。
小半个时辰过去,宋太后才微微睁开双眼,瞥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
身边伺候的瞬间明白宋太后此为何意,便匆忙下去将这信取来,递给她。
跪地已久的内侍四肢酸痛不堪,在宋太后的默许之下才敢起身,腿上不住地打着颤,垂首退了出去。
宋太后看着这封信,没过多久就明白了季顼信中所言之意。
她冷笑了一下,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没在她身边长大,但脾气秉性她却是最为清楚。
对待任何人都冷着一张冰山脸,想要什么从来不会直说。或许是小时候被大打打压得太重,他感兴趣的东西从不敢外露。
宋太后摆了摆手,身边立即站出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侍从跪倒在地:“请您吩咐。”
宋太后问道:“这苏家小姐有何出彩的地方?”
白衣侍卫道:“容貌尚可,虽没读过几天书可才学斐然,在家里没多受宠,只因苏家偏心嫁入桓王府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