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尘斜昵着她:“你是不是以为,她认罪后只会被关进监狱,等风头过了,你还能救她出来?”
苏嫣儿闭口不答,可微微颤抖的双手早已透露出她的不安。
苏卿尘道:“她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她先等来的却是冯安的屠刀。也正因如此,她才会以为是你要杀她。”
“你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把一切退路都提早想好,可锦绣的退路呢?你的身后有桓瑜,有苏府,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错也没人敢罚你,可她呢?死后被拉去乱葬岗,身上连一张草席都没有。”
苏嫣儿捂着耳朵,摇头大叫道:“别说了!”
苏卿尘悲哀地看着她,轻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想与你争过什么。你比我更得父母宠爱,也更会拿捏人心。可你太过贪婪了,这种贪婪会滋生妒忌与狂妄,也会让你对事情失去合理判断。”
苏卿尘把手放在被划破的小臂上,咬紧牙关,用力撕下连着皮肉的纱布。
三日之前的刀伤还未痊愈,如此撕扯使得皮肉分离,鲜血登时染红了她的小臂。
“你!”苏嫣儿难以置信地看向她道:“你在做什么?”
苏卿尘疼得直冒冷汗,她道:“你猜,我为何明知这是陷阱,也要跳进来。”
言罢,她一脚踩在地上,地面蜡滑立刻连人带轮椅一起砸向地面,“扑通!”一声,响声惊人。
旋即,这厢房的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苏远行站在门口,满脸惊愕。
只见苏嫣儿提着沾血的长鞭在上,地下倒着的苏卿尘其左臂已然鲜血淋漓,此时脸色苍白,蹙眉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