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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你那样叫,显得生分了,你既是我府里的人了,便叫我名字吧。”

玉笙有些局促,“可……这不合规矩呀。”

当然不合规矩了,他只是偏院没名没分的人,怎么能直呼少爷的名字呢,“熠明”是秦府正方夫人才能叫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哪里不合规矩了?在这秦府里,你就是我的规矩。”

秦熠明看着玉笙,他眼里像有一片温柔的海,明亮又广阔,让玉笙沦陷进去,怎么都不想出来了。

那顿饭吃了以后,秦熠明再往偏院用膳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有几次他甚至带了书来,整日的待在偏院里。他待着,就不许玉笙整日饮酒作乐,时常抱着人安安静静的看书,手却不经意似的到处乱摸,玉笙不乐意的时候又温言软语的哄着玉笙。

偏院的吃穿用度也都朝着秦府少夫人的规格来办了,虽体面的很,却仍旧是没名没分的。

可玉笙也根本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能到这个地步就已经是最好的了,他从没有奢求过别的,没有想过,就不会觉得失望落寞,就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玉笙一边觉得自己太容易被收买,一边又不顾一切的沉溺在秦熠明的温柔里。

他在的时候,他满心欢喜,他不在的时候,他又盼着他来。

那时的玉笙,真的以为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

春来,秦熠明又要出门了。

此去不远,约莫七八日便能归来。但须翻山越岭,他不舍得玉笙吃这颠簸的苦,便承诺玉笙下次去南方或者西境一定带上他。

玉笙本就不想吃这长途跋涉的苦,在家里多清闲啊,喝个小酒,听个小曲,闲来无事赏赏花,觉得困了就回屋小憩一会儿,他摆摆手便当做送秦熠明了。

看着秦熠明的车马渐行渐远,玉笙还想着,趁这七八日没人在偏院烦扰他了,赶紧把新得的琵琶曲谱拿出来练一练,等秦熠明回来就能弹给他听了。

可玉笙怎么也没想到,秦熠明再回来的时候,就不愿听他的琵琶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