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暻,我头晕。”顾思齐弱弱地说。
黎暻立刻背起顾思齐跑到路边打车。
到了家,黎暻把顾思齐放在沙发上,放了一浴缸的热水,然后开始帮顾思齐脱掉贴在他身上冰凉的上衣。顾思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虽然顾思齐一边晕眩一边发冷,却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黎暻。
黎暻迟疑了1秒钟,跪下身来伏在他耳边说:
“你是我这三万年里,唯一爱过的人。”
“三公子,三公子。”言谨匆匆忙忙地来敲瓛的门,
“言大哥,何事如此慌张?”瓛将门打开,赶紧把言谨让进房间。
“我们的几个大的码头,还有几个主要的渡口,这两天全部被大公子带人给占了。”言谨说。
“码头上干活的弟兄们还好吗?”瓛问,
“最开始,突然出现了几个灵力很强的人,伤了几个跟随二公子多年的码头兄弟,本来大家要一力抵抗的,但是大公子亲自带人来,说是高辛氏的码头绝不能落入恶人之手,所以叫人把我们手上最重要的几个码头和渡口全都看管起来了。”说着,他恭敬地接过瓛递给他的一杯热茶。
“看来,我们回府的事情被大公子知道了。”暻说。
“恩,知道是肯定会知道的。这个不妨事,言大哥,手上的兄弟们可安顿好了?”瓛问。
“三公子放心,受伤的兄弟们都已经送到医馆了,哦,就是涂山氏的医馆。大夫用了最好的疗伤药。我按照旧例给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发了补给。可是现在我们这么多码头和渡口让大公子占了,三公子可有什么好的对策?”言谨说。
“目前而言,大哥这么做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他也有这个实力,所以我们目前只能按兵不动。”瓛说。
“可是这几个主要的码头和渡口,连接着二公子手里的几桩要紧的生意,丢了渡口,岂不是要满盘皆输啊!”言谨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