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玠看了瓛一眼,暻准备跟着,玠偏过头去说:
“你歇着吧。”
此时瓛也有些忐忑,他知道玠看到了刚刚那一幕。虽说高辛祖训里并没有明令禁止,但毕竟没有先例,不知道玠能接受多少。正在思量,玠将小瓶子塞给瓛,说到:
“羡的汤药必然是上好的,但恐怕他皮肉上还是有些伤,你拿去帮他……”玠突然找不到合适的动词。
“谢谢二哥哥。”瓛说。
“我看他已将养得不错了,这两日你找个时间,去祖母那里一趟。”玠说。
“这是为何?”瓛问
“祖母这般同我说的。对了,大哥在受罚,我这几日腾不开手。晚些时候我会拨两个心腹给你,我手头上一些杂事,你来帮我料理。你可愿意?”玠问。
“若是二哥哥腾不出手,我纯粹帮帮忙,也无妨。”瓛说。
玠深深地看了瓛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瓛来到静贤堂,在外间行了叩拜大礼。其实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坐上的祖母看起来又憔悴了些,不知道是不是为涂山家喜宴上的事。老太太使了个颜色,仆人们都退了出去,茱萸关了门。瓛猜不出缘由,不敢说话。
“近前来。”老太太的声音有些低沉。
瓛行至老太太跟前,看着老太太,眼睛里有些迷茫。老太太点点头,让他在靠近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我高辛族要立新族长了,玠儿和珏儿,你更看好哪一个?”老太太说着,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孙儿虽自小在府中长大,对族内之事却一概不知,族长之事,更是不敢妄言。”瓛回答。
“我让你说的,这里又没有外人,不必设防。”老太太说。
“祖母,实在不是孙儿设防,只是孙儿却然不懂族内事务,况且我仅与二哥哥熟识,大哥哥与我实在……实在是个陌生人,孙儿不知如何说。”瓛说。